打开浏览器输入 museum.tech，互联首页是网博物馆网站一排灰白色的卡片。每张卡片代表一个已经消失的互联互联网产品，点进去能看到它的网博物馆网站截图、交互原型，互联甚至能模拟当年的网博物馆网站操作流程。这个叫“互联网博物馆”的互联网站，做的网博物馆网站事情很具体：把那些关停的、被收购的互联、自然死亡的网博物馆网站产品，用网页技术重新拼出一个能用的互联版本。

我第一次访问是网博物馆网站在找 MSN Messenger 的旧版界面。搜索结果里跳出来的互联第一条就是它。页面加载后，网博物馆网站一个带着经典蓝白配色的互联窗口出现在屏幕中央，联系人列表、震动按钮、手写涂鸦功能全都能点。虽然不能真的发消息，但那种“正在输入”的动画效果，让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
它收藏的不只是界面

网站创始人叫 Jay Hoffman，之前是产品设计师。2017 年他一个人开始做这个项目，最初只是把自己收集的旧截图整理成时间线。后来发现光看图片没意思，就动手用 HTML 和 CSS 复刻了第一个产品——Google Reader。现在站内有超过 200 个条目，从 1994 年的 Netscape Navigator 到 2019 年关停的 Google Inbox，跨度二十五年。

每个条目分三块：历史背景、界面复刻、关键功能演示。比如 Flickr 那页，除了能滑动查看 2005 年的上传流程，还标注了当时每张图片的存储成本。这个细节来自 Hoffman 找到的一份旧技术文档，他把它翻译成了普通人能看懂的数字。

有意思的是，有些产品在复刻过程中发现了当年没注意到的设计逻辑。Instagram 最早那版只支持正方形照片，不是因为审美选择，而是因为当时 iPhone 的处理器处理非正方形图片会卡顿。这个信息写在 Instagram 条目的注释里，底下有用户留言说“用了十年才知道”。

维护方式很手工

网站没有采用众包模式，所有复刻代码都由 Hoffman 和三个志愿者手动编写。他们用 GitHub 托管源码，但接受贡献的门槛不低——提交的代码必须能在现代浏览器里运行，同时保留原产品的视觉特征。有个贡献者花了三个月时间，只为还原 Windows Live Spaces 的拖拽布局。

资金方面靠 Patreon 众筹，每月大概 2000 美元，够付服务器和域名费用。Hoffman 在关于页面写得很直白：不接广告，不卖数据，不接受企业赞助。有次微软联系他想合作，他拒绝了，理由是“不想让博物馆变成品牌宣传栏”。

更新频率不高，平均每月新增两到三个条目。最近上线的是 Friendster 和 Orkut，两个早期社交网络。Friendster 那页有个细节：复刻了当年“好友数超过 500 就自动变成名人”的机制。这个规则现在看起来有点滑稽，但 2003 年确实有人为了刷这个数字写脚本。

为什么值得看

互联网产品消失的速度比想象中快。Google 在 2019 到 2023 年间关停了 12 个产品，平均每年三个。这些产品的界面、交互、甚至错误提示文案，大部分只存在于少数人的记忆里。互联网博物馆用最笨的办法——一行行写代码——把它们固定下来。

有个细节让我印象很深。在 Vine 的条目里，六秒视频的播放循环被精确复刻，包括那个标志性的进度条。底下有条评论：“我儿子问我为什么对着一个圆圈看十分钟。”这种反应恰好说明问题：有些东西不亲手操作一遍，光看文字描述根本理解不了。

网站首页底部有一行小字：“所有商标和版权归各自所有者，本站仅用于教育和存档目的。”这话说得客气，但做的事不客气。它把互联网公司丢进垃圾桶的东西捡回来，擦干净，摆在架子上。你路过的时候可以拿起来看看，不用付钱，也不用注册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