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工大webvpm

合工大webvpm崩了。合工那天下午三点多，合工我正上传一个拓扑图，合工页面转了两圈，合工直接跳出一行502。合工刷新，合工白屏。合工再刷，合工连登录页都打不开了。合工群里瞬间炸锅，合工有人喊“又挂了”，合工有人发截图说自己的合工项目进度条卡在87%已经二十分钟。这不是合工第一次，也不会是合工最后一次。

webvpm是合工合工大内部的一个项目管理平台，全称大概是什么Virtual Project Management之类的，没人深究。真正用它的人，主要是实验室里接横向课题的研究生和几个负责设备采购的老师。界面停留在2016年的审美，表格边框粗黑，按钮的阴影效果像是用Word艺术字做的。但它确实能跑起来的时候，能管住一堆烂摊子——设备清单、采购流程、验收节点、发票上传，全塞在一个系统里。对常年被报销折磨的工科生来说，这玩意儿虽然丑，但比跑行政楼盖章强。

问题在于它太容易挂了。我观察过几次崩溃的时间点：每学期开学第三周、项目结题前十天、每年12月20号左右。规律很明显，就是并发访问量一上来，后端就撑不住。有次我找计算机学院的朋友帮忙看，他扫了一眼登录接口的响应头，说服务器用的还是Tomcat 7，没做连接池优化，数据库查询也没加索引。我问他能修吗，他笑笑说，这得看学校信息中心愿不愿意批预算。

更让人头疼的是交互逻辑。上传附件必须用IE内核或者360浏览器兼容模式，Chrome下按钮点不动。填报销单的时候，金额输入框不接受小数点后两位以上的数字，但设备单价经常是带三位小数的。有个师兄被逼急了，直接在备注栏里手写“实际金额=输入值+0.005”。审批流程更魔幻，一个采购申请要经过导师、系主任、设备科、财务处四道关卡，每道关卡的人登录频率不同，有时候卡在某个节点半个月没人动。系统倒是有催办按钮，点了之后给对方发一封邮件，邮件内容是一串乱码和“请尽快处理”五个字。

但话说回来，骂归骂，真让你换回纸质流程，没人愿意。去年有段时间系统维护停了三天，实验室派了两个人专门跑盖章，一天下来腿都软了，还漏掉一个签字被财务打回来重做。webvpm再烂，至少能让你在工位上一边吃外卖一边把流程推下去。这种“能用但难用”的状态，大概就是很多高校内部系统的真实写照——需求摆在那，预算和技术支持永远不够，最后凑合出一个勉强能跑的东西，然后所有人一边骂一边用。

我写这些不是要批判谁。信息中心的老师也委屈，他们手里就那几个人，还要管全校的网络、一卡通、教务系统。webvpm只是众多系统里的一个，优先级排不上号。真正该问的是：为什么一个每天有几百人用的平台，连基本的稳定性保障都没有？为什么界面优化这种花不了太多钱的事，拖了五六年没人动？这些问题没有答案，或者说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
昨天我又登了一次webvpm，居然很流畅。上传附件、填表单、提交审批，一气呵成。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，然后关掉页面。下次崩溃是什么时候？谁知道呢。反正该用还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