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堂里，教学老师站在黑板前讲，有种学生坐着听——这是教学最老的教学方法，叫讲授法。有种它效率高，教学一个老师能面对几十上百人，有种把知识系统地灌下去。教学但问题也明显：学生容易走神，有种效果全看老师讲得怎么样。教学我上高中时遇到过一位历史老师，有种他讲鸦片战争能讲得全班鸦雀无声，教学连后排睡觉的有种都抬起头。换了个照本宣科的教学老师，同样的有种内容，底下睡倒一片。教学讲授法不是不好，是太依赖人的本事。

与讲授法相对的是讨论法。老师抛出一个问题，学生分组或全班一起聊。这种方法逼着人动脑子，因为你不思考就没法开口。我大学时有一门课，老师每节课只讲二十分钟，剩下时间全用来讨论。刚开始大家都不适应，冷场是常事。过了三四周，有人开始提前查资料，就为了讨论时能说上话。讨论法的好处是能暴露你哪里没懂——自己看书觉得明白了，一开口就发现逻辑接不上。坏处是效率低，一个学期下来可能只覆盖了讲授法三分之一的内容。

演示法在理科和技能类课程里用得最多。物理老师拿弹簧振子做实验，化学老师往试管里滴试剂，体育老师示范投篮动作。这种方法的优势是直观，看一遍比听十遍都管用。我学游泳时，教练在岸上讲了半小时换气要领，我下水还是呛。后来他跳进池子游了一圈，让我盯着他的嘴和脖子，我才明白“水下呼气、出水吸气”到底怎么配合。演示法的局限是受条件限制，不是所有内容都能演示，也不是所有学校都有设备。

练习法听起来笨，但很多技能就是靠重复练出来的。数学题要做，外语单词要背，乐器要天天摸。我认识一个钢琴老师，她教初学者时几乎不讲乐理，就是让学生反复弹音阶，弹到手指自己记住位置。她说：“脑子会了没用，手会了才是真会。”练习法的关键是反馈——练错了没人纠正，练一万遍也是错的。所以好的练习法一定伴随老师的巡视和个别指导。

还有一种是项目式学习，这几年提得比较多。学生围绕一个真实任务，自己查资料、做方案、动手实施。比如设计一个校园垃圾分类方案，或者拍一部短片。这种方法的精髓在于“做中学”，知识不是先学后用，而是用的时候缺什么补什么。我侄子小学时做过一个“桥梁承重”项目，小组用冰棍棒搭桥，测试能放多少本书。他说那段时间他主动去查了三角形结构为什么稳定，根本不用老师催。项目式学习的问题是耗时太长，对老师的要求也高，不是所有内容都适合做成项目。

翻转课堂算是一种新组合。学生课前看视频自学，课上时间用来做题、讨论、答疑。它把讲授法的部分移到了课外，把练习法和讨论法留在了课内。我试过一门网课用这个模式，说实话，课前视频我经常拖到最后一刻才看，效果打折。但对于自律性强的学生，这种方法能腾出更多面对面交流的时间。

每种方法都有它的适用场景。讲一个全新概念，讲授法可能最快。要让学生真正理解一个争议性问题，讨论法更合适。训练动手能力，演示加练习跑不掉。做综合项目，项目式学习能串起零散知识。没有哪种方法是万能的，好老师会根据内容和学生状态随时切换。我见过最厉害的物理老师，一节课里讲了十分钟，演示了两个实验，让学生分组讨论了五分钟，最后留了十五分钟做题。学生根本没时间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