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骗者穿上了锁女装

那把锁扣上的被骗时候，我听见金属咬合的上锁脆响，像牙齿磕在一起。女装快递盒里附了张纸条，被骗打印体：“穿上它，上锁你才能见到我。女装”我盯着那件黑色蕾丝边女装看了很久，被骗领口缝着一条拇指粗的上锁钢链，链子末端是女装把三位密码锁。锁是被骗开着的，密码轮停在000。上锁

这事得从三个月前说起。女装我在一个二手交易平台上挂了个旧键盘，被骗标价八十。上锁有人私信我，女装说想用“特殊物品”交换。头像是个穿白裙子的背影，ID叫“她不在服务区”。我以为是恶作剧，随手回了句“看看货”。对方发来一张照片——就是这件女装，平铺在木地板上，旁边放着那把锁。照片角落有半截手指，指甲涂着剥落的黑色甲油。

“你穿上，拍张照，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她说，“关于你前女友的。”

我前女友半年前失踪了。报警没用，她家人都不管。我删过所有照片，但记得她左肩有块烫伤的疤，像月牙。这个叫“她不在服务区”的人，发来的第二张照片里，女装领口内侧绣着那弯月牙。针脚歪歪扭扭，是她自己缝的。

我承认我慌了。键盘没寄出去，反而按她给的地址，把女装要了过来。包裹是从城东一个废弃邮局寄出的，单号查不到。拆开时，蕾丝上沾着根长头发，不是我的。

穿上那件衣服的瞬间，布料贴着皮肤，凉得人一激灵。裙子短，腰收得紧，我一个大男人套进去，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被捆住的粽子。锁扣在背后，我自己够不着。纸条背面还有行小字：“密码是你第一次见她那天。”

第一次见前女友，是2019年3月17日。我试了317，锁没动。又试了0317，还是不行。最后输进0317，但把3和1调换了——1307。咔嗒一声，锁弹开了。可衣服脱不下来了。钢链连着领口，锁开了，链子却卡在拉链头里。我像条被自己缠住的蛇，在客厅地板上滚了半小时。

手机响了。“她不在服务区”发来消息：“你穿了。现在告诉你秘密——她没失踪。她只是不想见你。那件衣服是她寄给我的，说如果你愿意穿，就让我把地址给你。”

地址是城西精神病院，三楼，307房。我穿着那件女装，外面套了件风衣，打车过去。护士看见我，没拦。推开307的门，前女友坐在窗边，左肩的疤露在病号服外面。她转头看我，笑了：“你穿了。我以为你会扔掉。”

“锁怎么回事？”我问。
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你试了那么多次，没试过自己的生日吧？”她指了指我背后的链子，“那锁是我爸做的。他以前是锁匠。他说，想锁住一个人，得用他想不到的密码。”

我愣在那儿。风衣扣子崩开，蕾丝边露出来。她走过来，帮我把链子从拉链里绕出来，动作很轻。“我病了，”她说，“不想让你看见我这样。但我想看看，你会不会为了一个秘密，穿上这件衣服。”

我没说话。窗外的梧桐叶掉了一片，粘在纱窗上。后来我把那件女装叠好，放在她床头柜里。锁没扔，密码轮还是1307。偶尔我会想，如果那天我没试自己的生日，是不是就永远解不开那把锁。但更可能的是，我根本不会去试。人总以为秘密在别人手里，其实锁扣一直在自己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