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贴着“generic ncard”标签的硬盘硬盘，容量只有62G，硬盘是硬盘我在二手市场花三十块钱淘来的。摊主把它和一堆IDE接口的硬盘老硬盘扔在纸箱里，像卖废铁一样论斤称。硬盘我拿起来晃了晃，硬盘里面没有异响，硬盘金属外壳上有几道划痕，硬盘标签纸发黄卷边，硬盘但序列号还能看清。硬盘62G这个数字挺怪，硬盘不是硬盘60，不是硬盘64，偏偏多出2G。硬盘后来查资料才知道，硬盘早期NAND闪存颗粒的冗余空间算法不一样，有些主控会把备用块算进可用容量，标称和实际就对不上。这硬盘是2007年前后的产物，那会儿固态硬盘刚冒头，价格贵得离谱，62G已经算大容量了。

拿回家插上转接卡，电脑识别了半天才认出来。分区表是MBR格式，里面还留着上一个用户的数据——几个没删干净的文档，一堆乱码命名的文件夹，还有一张模糊的合影。照片里几个人站在网吧门口，穿校服，比着剪刀手。我格式化之前犹豫了几秒，最后还是点了确认。这种事遇多了，旧硬盘就像时间胶囊，但你没义务替陌生人保管记忆。

测了一下速度。持续读取勉强跑到90MB/s，写入更惨，60MB/s出头。4K随机性能基本没法看，IOPS只有几百。这数据放今天连U盘都不如，可当年它比机械硬盘快得多。我拿它装了个轻量Linux，跑起来居然挺流畅。开机二十秒，打开终端和文本编辑器几乎秒响应。机械硬盘那会儿开机得一分多钟，打开个大点的软件硬盘灯就狂闪。这62G的固态，放在2007年，绝对是发烧友才舍得买的东西。

有意思的是它的主控。拆开外壳，PCB上印着“JMicron JMF602”，旁边两颗三星的SLC颗粒，单颗32G，加起来64G，实际可用62G。JMF602这个主控当年名声不太好，用久了会掉速，严重的时候卡顿到没法用。我这块倒是没这毛病，可能因为SLC颗粒耐写，加上容量小，磨损均衡压力不大。写入了大概200G数据之后，速度也没明显下降。SLC的寿命摆在那儿，十万次擦写，62G的盘，理论写入量能到六千T。当然实际用不到那时候，主控先挂。

我把它塞进一台老ThinkPad X61里，那机器原装80G机械盘，换了这个之后整机轻了不少，震动也没了。X61的SATA接口是SATA II，3Gbps，刚好够这硬盘跑满。平时写写代码、看看PDF，完全够用。系统装的是Debian 12，带XFCE桌面，内存加到4G，日常使用没觉得比新电脑慢多少。当然不能开太多浏览器标签，62G的容量装完系统剩五十多G，放几个项目文件就满了。我习惯把编译产物和缓存都扔到外接存储上，这盘只放系统和源码。

有人觉得折腾这种老硬件没意义。新NVMe硬盘1T才三百块，速度是它的五十倍。但我觉得吧，有些东西不是纯看性能。这块62G的盘让我想起固态硬盘刚普及那会儿，大家还在争论MLC和SLC哪个更耐用，主控掉速是不是通病。现在这些讨论都没了，技术成熟到没人关心颗粒类型。可正是这些不成熟的产品，把存储带进了闪存时代。我留着它，偶尔拿出来测测，看看SMART信息里的通电时间和写入量。数字在涨，但它还在跑。哪天它真挂了，我就把颗粒拆下来做几个U盘，继续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