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漏洞赚钱

凌晨三点，利用漏洞我的赚钱Telegram弹出一条消息：“某电商平台优惠券系统出现逻辑错误，新用户注册可无限领取满199减100券。利用漏洞”发消息的赚钱是个叫“老白”的灰产中介，我认识他三年，利用漏洞从没见他发过废话。赚钱我打开电脑，利用漏洞注册了二十个虚拟手机号，赚钱五分钟内领了四十张券，利用漏洞转手以每张十五块的赚钱价格挂到二手交易平台。天亮前，利用漏洞四千块到账。赚钱

这行当有个专业名词叫“bug bounty”，利用漏洞但跟正经的赚钱漏洞赏金平台完全不同。正经平台是利用漏洞厂商请你来挖洞，奖金透明，走公账。灰产这边，漏洞就是钱，谁先发现谁先吃，吃相难看点也没人管。我见过最离谱的一个，是某银行APP的转账接口没做金额校验，有人往里面塞了个负数，结果账户余额不降反升。那人胆子小，只转了自己卡里原有的数字，试了三次就收手，总共套出两万三。后来银行修复漏洞，连个公告都没发。

干这行最要紧的不是技术，是消息渠道。技术大牛多了去了，但漏洞信息往往在几个特定的暗网论坛里流通。这些论坛的准入机制很变态——你得先提交一个真实有效的漏洞作为“投名状”，审核通过了才能看帖子。我最初入行，还是靠某个前同事牵线，他当时已经靠这个在深圳买了房。

有一次我挖到某社交软件的越权漏洞，能查看任意用户的私密照片。这玩意儿要是卖给那些搞跟踪的，少说值五万。但我想了想，还是把它提交给了官方SRC平台，换了八千块奖金和一面锦旗。为啥？因为私密照片这东西太烫手，碰了容易进局子。钱要赚，但得挑安全的赚。这行当的潜规则是：能碰钱的漏洞，尽量别碰隐私；能碰数据的漏洞，尽量别碰实物。

当然，翻车的事我也见过不少。有个哥们儿发现某外卖平台的会员红包可以无限叠加，他一个月内薅了三百多单免费外卖，结果被平台风控系统识别，直接报警。警察找上门的时候，他冰箱里还塞着没吃完的卤肉饭。判了六个月，缓刑一年。出狱后他跟我说，早知道就该学我，把漏洞信息卖掉，自己别下场。

现在我的收入结构大概是这样的：七成来自把漏洞信息转卖给安全公司，两成来自给企业做渗透测试的私活，剩下的一成才是自己下场薅羊毛。倒不是道德感突然觉醒，而是风险收益比越来越不划算了。平台的风控系统越来越聪明，以前那种“注册送券”的低级漏洞基本绝迹了。现在的漏洞都藏在复杂的业务逻辑里，比如某支付平台的退款流程，或者某云服务的权限提升接口。

上个月我挖到一个零日漏洞，涉及某主流浏览器的沙箱逃逸。这玩意儿在黑市上的价格能到六位数，但我最后还是以五万的价格卖给了国内一家安全厂商。为啥贱卖？因为黑市买家身份不明，万一对方拿去搞勒索软件，我可能成为某个大案的共犯。安全厂商至少会签保密协议，虽然钱少，但睡得着觉。

说实话，这行当没外人想的那么神秘。每天就是对着代码找茬，跟解谜差不多。区别在于，谜底是钱，谜面是漏洞。有时候一个漏洞能让你爽半年，有时候连续三个月颗粒无收。最近我在研究某个开源框架的认证模块，已经蹲了俩礼拜，还没找到突破口。但我不急，这行当跟钓鱼一样，耐心比技术重要。

昨天老白又给我发消息，说有个大客户在找能突破某政务系统的人，出价二十万。我回了个“不碰政府系统”，他也没再劝。这行当有行规，有些钱能赚，有些钱碰了就是给自己挖坟。我关了电脑，泡了杯茶，继续看那个开源框架的代码。说不定今晚就有突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