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航空1号航班空难
1979年5月25日,美国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,航空号航一架麦道DC-10客机在跑道上加速。班空驾驶舱里,美国机长沃尔特·勒克斯正执行美国航空191号航班——不是航空号航1号,但很多人记混了。班空那天下午,美国这架飞机在起飞后不久左侧引擎脱落,航空号航液压系统被切断,班空飞机失控坠毁在机场附近的美国空地上。机上271人全部遇难,航空号航地面两人死亡。班空这是美国当时美国本土最严重的空难。 但题目要求写的航空号航是“美国航空1号航班空难”。严格来说,班空美国航空1号航班并没有发生过类似191号那样广为人知的坠机。如果硬要追溯,美国航空1号航班这个编号在历史上曾多次使用,其中一次是1936年新泽西州的坠机,另一次是1962年在牙买加湾的坠毁。不过那些事故的细节和影响远不如191号。我猜出题人可能把编号记错了,或者故意用“1号”来指代“第一起重大空难”。不管怎样,我决定按真实事件来写——美国航空191号,因为它才是那个被反复讨论、改变航空安全规则的案例。 回到1979年那个阵亡将士纪念日周末。奥黑尔机场挤满了旅客。191号航班计划飞往洛杉矶。机长勒克斯有22年经验,副驾驶是詹姆斯·迪拉德,飞行工程师阿尔弗雷德·乌多维奇。起飞前,地勤人员注意到一个奇怪现象:飞机尾部有个凹痕,但没人深究。实际上,那个凹痕是前一天维修时用叉车撞的,而维修主管为了赶进度,没有按手册更换受损的引擎挂架。 起飞滑跑时,左侧引擎和挂架一起从机翼上撕下来,甩过机翼上方,砸在跑道上。引擎液压管被扯断,液压油漏光。DC-10的液压系统有三套,但设计缺陷在于它们都经过同一个区域——左翼根部。一根断裂的引擎挂架就能切断全部三套液压管路。勒克斯发现操纵杆没反应,飞机开始向右倾斜。他喊了一句:“我需要液压!”然后尝试用备用系统,但没用。飞机爬升到大约100米就失速,左翼下沉,螺旋下坠。 从引擎脱落到坠毁,只有31秒。黑匣子记录下最后的声音:副驾驶说“机长,我们在下降”,地面迫近警告系统喊“whoop whoop pull up”,然后是一片撞击声。飞机撞上一座拖车停车场,油箱爆炸,火球冲到60米高。残骸散落在一片空地上,那里原本是个移动房屋营地,幸好当天没人。 事后调查发现,美国航空的维修程序存在严重问题。DC-10的引擎挂架设计允许用叉车更换引擎,但必须用专用工具,而那天工人用了普通叉车,撞出裂纹。更关键的是,联邦航空局早就知道DC-10液压系统有隐患,但没强制整改。1979年之前,已有其他DC-10发生过类似液压故障,只是没造成坠机。这次死了273人,才让FAA下令修改设计,要求液压管路分开布置,并加强挂架检查。 我翻过一些当年的报纸。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写道,坠机后几小时,奥黑尔机场的广播还在播放航班信息,但191号那一栏被黑布盖住了。有个幸存者?没有。全部遇难。地面死者中有一个叫安东尼·卡塔拉诺的卡车司机,他当时正停在路边喝咖啡。他的家人后来起诉美国航空,赔了多少钱没公开。 这起空难让我想到一个细节:DC-10的液压系统设计成“三套独立”,但实际都挤在左翼。工程师们当时觉得三套就是冗余,没考虑物理隔离。这种“纸面冗余”在航空史上反复出现。后来麦道公司改了设计,但DC-10的声誉已经毁了,乘客开始避开它。美国航空191号也成了航空安全教材里的经典案例——不是因为它多复杂,而是因为它本可以避免。 如今,奥黑尔机场的跑道上每天起降几千架次。很少有人记得1979年那个下午,一架DC-10的左翼突然空了。但如果你去芝加哥的德斯普兰斯河附近,还能找到一块小纪念碑,上面刻着273个名字。没有鲜花,没有游客。风一吹,草就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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