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站在自家别墅客厅，富豪面前摆着三份档案。重金他五十五岁，为女做建材生意起家，儿招身家过亿，富豪独生女儿今年二十八岁，重金在伦敦念完艺术史硕士回来，为女整天泡在画廊里。儿招王老板不懂艺术，富豪但他懂一件事——女儿该嫁人了。重金 他开出的为女条件很直接：彩礼八百万，市区两套房，儿招外加公司百分之十的富豪股份。消息放出去，重金中介的为女电话差点被打爆。 第一个来面试的小伙子，海归金融硕士，在投行干了三年。西装笔挺，皮鞋锃亮，简历上写着精通四国语言。王老板让他坐下喝茶，问了一句：“我女儿喜欢梵高，你觉得梵高怎么样？”小伙子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梵高的画升值空间很大，是个不错的投资标的。”王老板放下茶杯，没再说话。 第二个是个创业者，做互联网的，公司刚拿了B轮融资。他倒是健谈，从元宇宙聊到碳中和，说了二十分钟没停。王老板中途打断他：“你公司现在盈利吗？”对方支支吾吾：“互联网企业前期都是烧钱换市场……”王老板摆摆手：“我烧了三十年钱，知道什么叫现金流。” 第三个来的是个中学美术老师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手里拎着个旧帆布袋。他进门没急着递简历，先看见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画——那是王老板花六十万拍来的当代艺术品。美术老师凑近看了半天，说：“这幅画的构图有问题，右下角的留白太刻意了，反而破坏了整体的呼吸感。” 王老板的女儿正好从楼上下来，听到这话，眼睛亮了。她走过去，两个人从莫奈聊到基弗，从水墨画聊到装置艺术，聊了整整一个下午。王老板坐在旁边，一句也插不上。 最后王老板问美术老师：“你有什么条件？”对方想了想：“我每个月工资八千五，交完房租剩六千。我能给的只有——以后她画的每一幅画，我都是第一个看的人。” 王老板后来跟朋友喝酒时说：“我本来想找个能帮衬生意的女婿，结果女儿找了个穷教书的。”朋友问：“那你答应了？”王老板灌了口酒：“答应了。那小子看我女儿的眼神，跟我当年看她妈的眼神一模一样。钱这东西，我赚够了，可那种眼神，我女儿等不起了。” 八百万彩礼最后没送出去，王老板改送了一间画室。他说：“这比股份实在，至少她画完画，有人能看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