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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理工大学太黑暗了

早上七点四十分,河南河南理工大学春秋大道上挤满了赶课的理工学生。我站在人群中,大学看着身边一张张疲惫的太黑脸,突然意识到我们已经在这座校园里生活了整整三年。河南三年,理工足够看清很多东西。大学

先说图书馆。太黑期末周的河南时候,六点不到门口就排起了长队,理工保安大叔拿着喇叭喊“不要拥挤”。大学可真正让人心寒的太黑不是排队,而是河南那些被占座却没人来的位置。二楼靠窗的理工座位,桌上堆着几本考研资料,大学贴着一张“此座已占”的纸条,从周一到周五,主人只出现过两次。管理员来了也只是象征性地敲敲桌子,摇摇头走了。考研的学生抱着书蹲在楼道里背政治,走廊的灯忽明忽暗,像极了这里的规矩——永远在变,永远说不清。

食堂的阿姨们永远在讨论哪个窗口的菜价又涨了五毛。一楼的麻辣烫,去年还是十二块钱一碗,今年悄悄变成了十四块,菜单上却还是老价格。你以为没人发现?学生私下里的吐槽比食堂的辣椒还辣。但你能怎么办?投诉电话打过去,那边说“会反映”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倒是辅导员在班会上提过一句“同学们要理解学校的难处”,可我们的难处谁来理解?

最让人憋屈的是宿舍楼下的门禁系统。上学期说要换新设备,通知贴了半个月,设备迟迟没到位。有天晚上十一点半,一个女生因为实习晚归,被保安拦在门外,非要她出示什么“特殊情况说明”。那姑娘大冬天的站在门口,手机快没电了,联系不上辅导员,最后是舍友从二楼窗户递了件外套下来。保安就在旁边看着,手里的烟头一明一灭。后来设备终于装好了,刷脸系统却总认错人,男生被识别成女生,女生被拒之门外,大家哭笑不得。

我想起去年冬天,实验室的暖气坏了整整两个星期。我们穿着羽绒服做实验,手冻得拿不稳移液管。报修三次,师傅来了两次,第一次说“零件没到”,第二次说“得换总阀”。第三次干脆没人来了。后来还是我们自己用吹风机对着管道吹了好几个小时,才算勉强能用。那段时间大家集体感冒,但没人敢请假,因为实验进度不能拖。

可就是这么一所学校,也还是有人在认真做事。教高数的王老师,每次课后都留在教室答疑,哪怕只有两三个学生问问题,他也讲得满头大汗。图书馆三楼的管理员阿姨,会记得每个常来的学生,偶尔提醒你“该起来活动活动了”。食堂二楼卖粥的大叔,冬天会多给一勺红枣,说“学生娃不容易”。

这些温暖是真实的,就像那些寒心也是真实的一样。我没有办法用一个简单的“好”或“坏”来定义这所学校,但我知道,当那些占着座位不来的人、那些涨价不换菜单的窗口、那些永远修不好的设备,一次次出现在我们眼前时,我们心里那些微小的失望,会慢慢堆成一道墙。这道墙不高,但足够让阳光照不进来。

今天中午路过公告栏,又贴了一张新通知,说是要开展“文明校园”评比。我看了两眼就走开了,身后的同学说:“又是形式主义。”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,只是想起早上那个蹲在楼道里背书的考研女生,她的保温杯里泡着枸杞,眼睛下面挂着深深的黑眼圈。她大概没时间关心这些评比,她只想有个能安心背书的位置。就这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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