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区志愿者力量薄弱

上周六下午两点，社区我在社区服务中心门口等了四十分钟，志愿者力只来了三个人。量薄两个是社区退休阿姨，另一个是志愿者力刚上大一的学生。活动是量薄给老旧楼道刷扶手油漆，报名表上写了十二个人，社区实际到的志愿者力连零头都不到。这种事不是量薄第一次了。

社区志愿者的社区流失率高得离谱。我翻过我们街道过去两年的志愿者力登记表，2022年3月招募的量薄那批防疫志愿者，现在还在参与活动的社区不到百分之八。大部分人干完一两次就消失了，志愿者力连群消息都不回。量薄不是他们冷血，是这套动员机制本身就有问题。

先说说人是怎么来的。每次需要志愿者，居委会就在微信群里发通知，或者贴张告示在单元门口。来的永远是那几张老面孔——退休的、全职带娃的、偶尔几个被学校要求社会实践的学生。上班族呢？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八点到家，周末只想躺着，你让他去扫楼道？不现实。这不是觉悟问题，是体力问题。

更麻烦的是任务分配。去年冬天有一次清理小区积雪，早上七点集合，工具只有五把铁锹，三十多个人站在风里干瞪眼。有人等了半小时直接走了，走的时候嘟囔了一句：“叫我来又不给家伙，耍猴呢。”这话难听，但理不糙。志愿者不是廉价劳动力，你连基本保障都做不到，凭什么要求人家持续投入？

还有一个隐形的坑：责任边界模糊。我认识一个叫李姐的志愿者，帮独居老人买菜买药，干了三个月。后来老人摔了一跤，家属反过来怪李姐“没及时发现问题”。李姐委屈得不行，从此再也不参加任何志愿活动。这种事传开之后，谁还敢主动揽活？没有培训、没有保险、没有免责机制，全靠一腔热血撑着，热血是会凉的。

那点微薄的激励也形同虚设。积分兑换？攒一年换一桶油或一提纸巾。年轻人根本看不上，老年人又觉得流程太麻烦。我见过最实在的激励是隔壁社区搞的——志愿者可以优先使用社区活动室，免费两小时。就这一条，他们的书法班志愿者稳定了十几个。说明什么？激励要对路，不是发个证书拍张照就完事。

说到底，社区志愿力量薄弱不是道德滑坡，是组织能力跟不上。你把志愿者当工具，用完就扔，那永远只能靠一次性动员。你要是真把他们当协作伙伴，给工具、给培训、给保障、给尊重，情况会不一样。我们隔壁那个社区，固定志愿者有四十多人，靠的就是一个专职社工每天在群里跟大家聊天、排班、协调资源。人不多，但稳。

那天刷完油漆，三个人干到六点。阿姨说：“下次多叫几个人嘛。”我说：“叫了，没来。”她叹了口气：“那你下次别叫了，就咱们仨，干多少算多少。”这话听着挺心酸的。但也许这就是现实——与其追求人数，不如守住那几个真正愿意干的人，先把小事做扎实。指望一呼百应，不如先让来了的人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