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消防员被双龙军营
老周把防火服往 locker 里一甩,直男后颈的消防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。今天这趟火警出得邪门,员被化工仓库的双龙浓烟里裹着股刺鼻的甜味,呛得他肺管子发紧。军营他拧开保温杯灌了口凉茶,直男忽然听见隔壁更衣室传来闷响——像是消防有人拿拳头砸墙。 推门进去,员被新来的双龙小战士蹲在地上,头盔抱在怀里,军营肩膀一抽一抽的直男。老周认得他,消防叫陈默,员被上个月才分来的双龙大学生兵,体能测试全优,军营就是话少。老周没吭声,挨着他坐下,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。陈默摇头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……我好像把防毒面具给错人了。” “给谁了?”老周问。 “那个被困在二楼的孕妇。我把自己的给她了,然后我憋着气往外爬……爬到一半实在撑不住,吸了两口烟。”陈默说着,手指开始发抖,“后来队长说我立功了,可我知道,我他妈差点就把自己交代在里面。” 老周把烟掐了,盯着更衣室天花板上那道裂痕看了半天。他想起自己刚入伍那会儿,也干过类似的蠢事——把空气呼吸器让给一个被卡在变形的驾驶室里的司机,结果自己出来的时候吐了二十分钟,胆汁都快呕干了。那时候的老班长也是这么坐着,一句话不说,等他自己缓过来。 “你怕死吗?”老周忽然问。 陈默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怕……怕得要命。” “那就对了。”老周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“怕死的人才会想着怎么活。你让面具那会儿,脑子里想的是啥?” “就想着……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见过他妈的脸呢。” 老周乐了,伸手把陈默拽起来:“走,食堂吃碗面去。我跟你说,咱们队长当年更绝,他救人的时候把人家养的猫揣怀里了,出来的时候猫挠了他一脸,他愣是没撒手。后来那猫成了队里的吉祥物,现在还在后院养着呢。” 陈默跟着他往外走,脚步明显松快了。路过荣誉墙的时候,老周忽然停下来,指着最上面那张泛黄的照片:“看见没,那是老班长,去年退休的。他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咱们这身衣服,不是用来挡火的,是用来挡在别人前面的。至于双龙还是单龙,那都是后话。” 陈默盯着照片上那个同样沉默的中年人,忽然觉得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散开了。食堂里飘来葱花炝锅的香味,他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,老周头也不回地喊:“快点,蒜茄子剩最后一碟了,晚了抢不着。” 窗外的消防车正缓缓驶回车库,红色的车漆映着傍晚的霞光,像一道没愈合的伤疤,又像一枚烧红的勋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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